思路/絲路

作者已死!?

Posted in by sparrowhawk0215 on 2009/05/30

以下是一段我不確定我想不想說,
卻在國文課的討論版上忍不住多嘴所寫下的文字….

關於作者和讀者的關係
我喜歡這樣理解
我沒辦法說出這個想法背後是否有個很有名的哲學論述
但是說這個想法完全出自我自己那我想也是種過度的自我膨脹
姑且就權充我不學無術的東拼西湊吧 呵

我認為創作都是來自一種情感一種思想的啟發
一種想表達想被理解的行動
我尋找到了一種感動
我想讓其他的人也感受到或者是察覺到
是一種激情的表達
發乎於情感
展現於符號組合

而讀者或者是觀眾所做的事情某種程度上則接近解碼
在這些符號中拼湊出意涵
試著還原作者利用這些符號組合所希望傳達的感受

但是讀者在解讀時
所能憑藉的只有自身的經驗
換句話說
利用自身的經驗和想像重新理解作品的符號
得到的經驗
無論如何都是和作者原意大不相同的
是屬於每個讀者的詮釋
同時讀者和讀者間所看到理解的作品也是不相同的
因為,所謂的作品,其實是每個人的生活經驗和記憶的排列和再創造
這點 我完全的同意作者已死的觀點
(事實上 如果我對作者已死的概念沒理解錯的話 以上大概完全和他的說法相同 <= 雖然我並沒有對羅蘭巴特有什麼接觸 Orz)

也因此禪宗曾經有個故事:
溫州瑞鹿寺遇安禪師, 出家后,于天臺德韶國師座下參學,並經常閱讀《首楞嚴經》。一天,遇安禪師讀《首楞嚴經》,當他讀到“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這句經文時,他未能正確地斷句,卻把它破句,讀成“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一下子觸動了他的靈感。他當即豁然大悟。 后來有人告訴遇安禪師說:“破句了也(你斷句斷錯了)!” 遇安禪師卻回答說:“此是我悟處,畢生不易!”

我想這會是作者已死的一個不錯的例子

那回頭過來
到底還有沒有作者的原意呢?
或者是從作者的生平 作者的以及其他如同老師所說的時代、社會、文化等各種脈絡(試著想想看紅學吧 XD)
試著還原真相、對作品分析批評的努力究竟是不是徒勞無功呢?

我會覺得關鍵在於作品符號和符號間的關聯性及一致性
單從讀者感受的觀點
我覺得讀者擁有全部的自由
文本就在那邊
喜歡怎麼讀喜歡怎麼詮釋、喜歡怎麼感受,本來就是很個人也很自由的事情
並不會因為你的詮釋和作者的原始意涵不同就剝奪了你的樂趣
甚至作者也沒有資格去要求讀者一定要照他的意思閱讀他的文本
(即便他很希望如此)

但是當來到要分析或評論一件文本時
這樣的感受自由一定程度的得受到限縮
因為在解讀,對讀者來說最重要的是個人的感受和啟發
在分析時,評論環繞著的卻是文本,也就是符號的結構本身
解讀空間仍然很大,但是卻不能和文字本身符號所明示暗示的意思背反
文本自身的符號解讀應該有一定的連貫性
若是這個標準達到了
我們在將這個文本理解放大更大的一個 context 裡面
去看看能不能符合更多的符號線索
某種程度上和我們在自然科學做的事情相似
文本的傳統評論是個尋求最適解答的過程
但是最適解答不該被理解為唯一解
地位也不比任何其他解答崇高
他只是最符合文本本身的符號連續性而已
(但是我也得承認,以上的說法,先決條件在於,每個符號都有一個共通可被接受的意涵,每個符號都有共通意思的時候,這些共通意思才有辦法互相組織成一個更共通的意思,換句話說,若要追根究柢的解構起來,所謂符號和符號之間的連貫和一致也可能只是自大的幻覺,自以為是的解讀)

若是像先前的例子所提到的 一個不同的斷句,可以產生不同境界的文意
某種程度上已經是種超越和再創造了,這樣的解讀,甚至可以說是比最適的通說解更有價值

因此文學的理論和批評只是在尋求符號中的規則和脈絡
在文本和文本中翻找和統整出
最能把作品所使用的符號完整詮釋的角度
但是作品真正和讀者發生關係
卻是讀者個人經驗的投射,以及對作品符號的一個積極性的創造
所以沒有人讀的小說,某種程度上不是小說
沒有人看的電影也不是電影
因為少了讀者的理解,置放在那邊的只是,無意義的文字和片段的聲音及畫面而已

如同老師所說的,讓小說和生命發生互動,對自己有所啟發或許是更值得注意的事情

結論是…讀小說看電影聽音樂 輕鬆開心 自己覺得自己懂就好(謎:認真就輸了啊 XD)

廣告
Tagged with: , ,